如果说刚才提到了黄副院长只是威慑的话，那么现在林二这是把刀明晃晃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。
卓齐伟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，鬓角的冷汗已经凝结成了黄豆大小了，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。
警员听了之后，也是皱了皱眉头。
显然就连他这个时候也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了。
卓齐伟此时的心那是真的要崩溃了，因为林二的问题直接是问到了点子上。
就算警方现在没有证据，但是如果围绕这个动机展开调查的话，自己分分钟就要暴露。
他们三个现在都看着自己，卓齐伟纵然是有万般不想回答，也只能很勉强地擦着汗说道：“是！”
“这个苗圃园的生意利润又薄又辛苦，我不想她那么辛苦嘛！”
“如果他当初听我的，把苗圃园卖了，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！”
林二听完之后还是有些微微吃惊，这个卓齐伟看着好像撑不住了，可是事到临头居然又让他神奇地扛住了。
这个借口堪称完美，和前面的话相互呼应上了，反而塑造了一个爱妻的良好人设。
虽然林二已经看到了整个的案发过程，也通过潘永才的调查掌握了他的杀人动机，但的确是还缺少关键性的证据。
只要不把这个证据甩在他的脸上，恐怕卓齐伟依旧还是会抵赖。
在警方没有很强力的指控证据之前，他完全可以随意地编造自己夫妻感情和睦的各种话题，来掩盖他想要逼迫林宝琴卖掉苗圃园给他还债的事实。
然而，这个并不是林二关注的重点。
虽然警方现在的视线被转移了，但是林二相信市局方面最终一定会查到卓齐伟的，这个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。
卓齐伟的动机这么明显，只要稍微的深入调查一下，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有相关的辅证出现，而他落网也是必然的。
林二现在关心的是卓齐伟背后的那个人。
之前林二一直以为那些在现场出现的医疗器械都是来自医院，现在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，这些医疗器械很有可能就是来自卓齐伟的公司。
在医院有些器械的管控是非常严格的，那边有专门的供销系统，一旦取用了那么药房和库房那边都会留下记录。
坦白说，这并不是很方便的。
而卓齐伟作为规模不大的小公司的合伙之一，他拿点物料走恐怕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物料的进出损耗在管理上这也称之为损耗成本，只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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