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，那满满就让爹爹抱着。满满要多多吃饭快快长大，这样满满就可以在娘亲没有力气的时候抱着娘亲了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袁修寒点头。
“前任龙主？”傲天在苏曼的身边嗅着，总觉得这个龙主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，好似刻在骨子里的千百年前的那种熟悉。
可是它明明并未与她结过契，而是直接与她女儿结契。
“这么弱的龙主，吾第一次见。”
苏曼：……
“娘，不要紧哒，满满保护你。”满满扒在袁修寒的肩上，但视线却一眨不眨地锁在苏曼身上。
苏曼心里暖暖的。
虽然天道仍不让她认自己的女儿，但见都见了，大不了不碰她就是了。
也不是第一次疼了，疼会儿就疼会儿，反正她也不会被抹杀。
只要不死，她就往死里活！
此时的天已经很晚，满满的眼皮早已半开半合，怕苏曼离开，却强撑着，始终不肯闭上。
“满满，困了就睡吧。”袁修寒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娘～”
“娘不走。”苏曼连忙道。
“娘陪。”
“好。”
满满向苏曼伸出手，苏曼想都没想直接将她抱了过来。
满满将小脑袋扎在苏曼的怀里，一下就闭上了眼睛，不过一息的功夫呼吸就均匀起来。
龙麒快速地将床收拾了一下，“姐姐，把满满放上来吧。”
苏曼忍着疼将满满放在床上，满满哼哼了两句不肯松开。
袁修寒上前代替苏曼，握住了满满的小手，半倚着身子靠在床边，满满这才安静下来，呼吸也更加均匀了。
苏曼望着这一幕，心里说不出的苦涩，又说不出的欣慰。
欣慰的是即便没有自己，满满跟着袁修寒生活得也很好，苦涩的是，袁修寒完全可以替代自己。
也好，毕竟不知哪一天，她就会离开这个世界。
“原来，这便是你不得不离开她的理由？”
苏曼很想说不是，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只是坐在床边，拢着双腿沉默不语。
无痕叹了口气，“哪有那么简单？”
于是，无痕将苏曼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，从一开始她与满满必死的结局到假死后不得离开山洞，再到此时。
袁修寒被深深震撼。
他想起苏曼留下的预判未来手札。
“所以当初你留下那些，是为了让我避免一些灾祸？”
苏曼点了点头，“可是后来的轨迹已经改变，我留下的笔记已经没用了。”
袁修寒点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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