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家务和带孩子。
冬天冰冷刺骨的水,她要给弟弟张强洗尿布,用冻得皲裂流着黄水的右手做饭做菜收拾家务,她的人生永远被困在张家的一亩三分地里。
为了背弟弟的襁褓,她的腰部和肚子被系紧的绳子磨的皮都掉了,露出鲜红的血肉。
伤疤反复结痂,反复再裂开,疼痛贯穿了她的童年。
张家要她当牛做马,也不愿意给她一口饱饭,以前连弟弟养着的狗吃的都比她好。
她那时候就想不通,为什么同样都是爸妈的女儿,她甚至还比不上一只什么都不能为家里做的狗的地位。
可世界上有些事情,并不是能用道理说通的,张家人全都不爱她,动辄打骂,侮辱,关柴房,关猪圈,她右小腿上还有一块被猪啃了的丑陋疤痕。
她的人生没有见过光,没有尝过爱,回忆里的凄惨童年凄惨少年历历在目,她也看不到光,得不到任何人的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