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上,现在病房里已经有了尿液的味道。
张红光叹了口气起身:“哎,好。”
母子两人掀开张老头被子的时候脸上闪过惊恐,因为他们看到他的胸膛处塌陷了一块,刚刚他凄厉惨叫,加上听到骨头“噼啪”作响的声音,可能就是因为胸膛这处断裂!
张母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,边哭边说: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怎么就生了这个怪病!”
“老头子,老头子啊!”
张母怎么喊张老头,张老头仍然皱着眉头昏睡着,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仍然狰狞,没有片刻舒展。
母子两人看着他胸膛处的塌陷,想也知道该是如何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这段时间他们不知道在医院里检查了多少次,可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没多大问题,回家休养就行。
回家休养?
他父亲这种情况要是弄回家,保不定明天就没了。
现在哪怕在医院里,张红光都放心不下来,觉得他父亲孱弱的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