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,被早就清醒过来的宋亭舟掌控了后半程。
运动使人身心舒畅,孟晚闭上眼,等着过快的心跳渐渐平复。一抬眼撞上的就是宋亭舟利落如裁的下颌和性感至极喉结,然后他就又被亲了。
情事中的吻总是比平时更加黏稠,潮湿的吻重新带起一股新的浪潮。
一切过后宋亭舟将孟晚汗湿的额发捋到一旁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,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低哑:“今日在府衙,有人气到你了?”
孟晚喘了两声,懒洋洋地“嗯?”了一声,窝在宋亭舟身上像只餍足的猫:“谁能气到我?”
“但是你今天不高兴了。”在一起这么多年,孟晚的心情好不好若是宋亭舟还看不出来,那就枉为人夫了。
孟晚逗留在宋亭舟结实胸腹上的手轻轻一顿,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,“也不算是不高兴。”
他今天差点杀了人,利器刺破皮肉的时候他半边胳膊都酥了,说不清那种感觉,又不像是害怕。
孟晚不是不敢动手,但他却怕自己沉陷其中,金钱、权力、横行无忌,杀伐由心。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过让人上瘾,一不小心就会深陷泥沼,不能自拔。
“人心复杂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几十年如一日地坚守初衷,我只是突然有点害怕了。”孟晚感叹道。
宋亭舟将孟晚整个护在自己身上,双手环着他,下巴磨蹭两下他凌乱的发顶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百年间又有几人能像你一样为岭南千千万万户百姓谋福祉、改善哥儿处境呢?晚儿,人无完人,不必对自己太过苛刻了。”
孟晚把脑袋埋进宋亭舟颈窝里,“等我们老了,你早早致仕,咱们可以回三泉村住;或者回赫山。”
宋亭舟眼中的柔情几乎融化成水,他紧了紧手臂,让怀里的人结结实实贴在自己身上,温柔地说:“好,我早早致仕,不论去哪儿,我都陪你。”
本来宋亭舟是想等那些世家坐不住了之后主动上门求见他,但发觉孟晚不太喜欢扬州地界后,他便放下丈量土地的事,亲自带葛全找上了门。
娄家不是扬州最富有的世家,也不是传承最久的望族,可他家百年间却出过两位首辅大臣,声望是全扬州最高的,城内其余名门望族,无不以娄家马首是瞻。
娄家习惯了被人高高捧起,早就忘了最开始,他们的祖宗,也不过是个屡试不第的落魄秀才。身处陋室,笔下是声讨乡绅欺他家孤儿寡母,硬用他的秀才功名将田地免于田税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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