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拿出五本稍薄一些的册子,合在一起也是极为厚重的一摞,“还有这个,你之前交代我的,用你的分成分别在谷阳、谷文、谷青、谷陵四县分别建了四座义学,再加上昌平府的,共五座,这些年的开销都在这儿了,扣除你的分红,还剩下六百二十两银子,我去钱庄给你取出来吧?”
孟晚拿起那五本薄的账目细细查看,“不必取出来了,先放着。”
账本上记得不是特别精细,只是大致的记录了一下五所义学中所有孩子的吃穿用度。
孟晚每置办一个产业,走的时候,不是想到其中牟利,而是思索自己离开之后这些产业还受不受他的控制,会不会反水背刺他,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,就是不记起名。
清宵阁全权交给黄挣打理,记在他的名下,聂知遥和他只手里攥着剩下的分红。能者多劳,清宵阁这些年既然都是黄挣打理的,分红便从最以前的一成,变成了一半。
万绥有一成,聂知遥一成,孟晚占三成,这三成孟晚一分不动,全都用来建造了义学。
即是带了一个学字,便不是单纯的育婴堂,世界上的可怜孩子太多了,孟晚不可能挨个托举,他能办到的也只是提供给她们一个栖息之地,让她/他们能学到一技之长,自己过活下去。
义学每县各一座,大小也不相同,收养的都是被人遗弃、无家可归的孩子,大部分都是残疾的,最小的尚不足满月。
义学里可以简单的读书识字,都是黄叶费尽心思找的女先生,或是会识字的哥儿。
男孩在义学中可以学到八岁,之后就要出去自己谋生。
哥儿女娘就宽泛的多,义学成立到现在有五年了,也只有寥寥几个要嫁人的,剩下的都在义学中学识字,学学缝补种菜等生存技能。
县城的物价低,账本上写的清清楚楚,衣服都是买粗布让孩子们自己做衣裳,棉花买了一冬能穿上好几年,变薄了就在往上续,昌平的冬天是真的能冻死人的,棉花也是义学的主要支出。
每月大家可以吃上一次肉,三天可以吃到一次鸡蛋,平常都只有糙米粥,过年过节的时候能吃顿干饭。
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
孟晚大致看了一下,账目没什么问题,“按理说我那些分成应当不大够,怎么还剩下三百多两?”
黄挣把他看完的账本重新整理好,“嗨,大嫂你都出了钱,我也不可能光看着吧?我也出了一份钱,聂家公子那份分成也说要捐给义学,这便余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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