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双目,生死不知。
也难怪,此等身手,怪不得他们被擒之后一点动静也没能发出来。
穿着铠甲的太子坐于马背,语气凉薄道:“此等妖道,活着也是祸害,直接除去了吧。”
下一瞬,葛全剑刃并不出鞘,光是借着剑鞘用内劲,便直接砸断了蚩峟的颈骨。
从断臂到死亡,这位鹋族大祭司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来,就这么简单的一命呜呼了。
任他一肚子的阴谋诡计,满身的药汁毒丸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都是枉费。
葛全和秦啸云一直跟在太子身边贴身保护,另一头的秦艽也带人与太子一行人汇合。
他们行动不急不慌,一切尽在掌握。
先解救了被困的大臣们,后直接拿着廉王叛国的证据,以清君侧和救驾为由一点点收复叛乱的五军营和二十六卫所,直奔御书房而去。
尚且神志不清的皇上已经被廉王手把手的按着写下诏书,印上玉玺,太子大步进来的时候他还是昏昏沉沉的状态,却也知道那明黄色的诏书不能随便给了旁人,欲将诏书夺回,却被聂川直接踹飞了出去。
皇上倒在地上吐出一口淡色的血,反倒清醒过来,对着太子惊呼,“文昭,快快救驾!”
聂川紧捏着圣旨,望向太子身后的三千营指挥使,“三千营虽为骑兵,人数却没有五军营的多,文昭,你就拿这点人和我硬拼吗?”
太子先是给郑瑞使了个眼色,对方不用他多说已经下意识的跑过来扶起皇上。太子笑了,“好叫国公爷知道,五军营,也不是全是聂家的人吧?”
外头聂鸿飞刚宰了叛乱的承恩伯,拎着把红缨长枪带人进来,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义父,大势所趋,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,免得咱们父子相残。”
聂川冷笑,“我早就知道聂家有叛徒,只是没想到是你。鸿飞,当日我在冰天雪地里捡了你一条命回来,若不是我,你还在同别的乞丐抢食吧,如今竟然背信弃义,你当文昭登基后就不会疑心你聂家人的身份吗?”
聂鸿飞剑眉下的星眸变得幽深,“好义父,聂鸿飞这个名字是你给我起的,可你不会忘了霍易将军吧?”
杀父之仇不敢不忘,聂鸿飞能忍到现在不变态已经算能人了。
聂川瞳孔骤然收缩,过往的碎片猛地在脑海中炸开,霍易本是他旗下的一名猛将,当年皇上登基后一直想找机会削弱聂川的势力,这个霍易便是他二人博弈的过程中牺牲的棋子。
但棋子亦是人,也有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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