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都是对宋亭舟的维护。
可见顺天府尹一职简在帝心之说不是妄言。
众人都以为宋亭舟顺势承认,这个小插曲也就过去了,岂料他双手持笏板于胸前,竟直接弯曲双膝跪下认罪,“陛下明鉴,臣昨日确实在职之期去了城南的听香榭,怠惰了公务。臣自知有过,辜负了陛下圣望,自请闭门思愆,还望陛下成全。”
那两位弹劾宋亭舟的监察御史被宋亭舟这一番举动给唬住了,两人呆愣在金銮大殿上,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得悻悻退下。
上首的帝王沉默片刻,“即是如此,朕便允了卿的诉求,宋府尹便在家自省……五日吧。”
后续皇上什么也没说,这事就算这么了了,宋亭舟连句苛责都没得到。皇上也没明指这两天让宋亭舟暂且卸职。
五天?
这个惩处同沐休有何区别?
散朝后宋亭舟走出大殿突然笑了,若是没人跳出来,满京那么多文武百官,他还真没办法挨个探查。
散朝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,皇宫内的积雪被内侍扫的一尘不染,晴光刺破天空,照在人身上却带不来一丝暖意。
宋亭舟他们这样四品以上的官员方能在殿内上朝遮蔽冬寒,四品以下的官员就只能在殿外候着挨冻。
柴郡远远目送宋亭舟挺拔的绯色背影,以及围在他身边带着敬畏又不敢靠近的上官们,头颅微垂,姿态恭敬。
他们这群殿外的官员,要等上官们依次离开才能坠在后面跟着,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偷看宋亭舟了。
“怎么?羡慕了?依照你的人品,该不会是在嫉妒宋大人吧?”位置比柴郡还靠后一列文官中,突然传来了一道嘲讽的声音。
柴郡不用回头都知道说话的是谁,他面色温怒,因为身在皇宫而不得不隐忍怒火,“吴千嶂,你很得意?听说自宋亭舟入京,你伯父就开始托人脉找关系想把你外放出去?怎么堂堂礼部一品大员,竟然会怕一个毫无根基的三品府尹吗?”
吴千嶂前些年被吴巍运作进翰林院,可见是还有痴想捧吴千嶂一回的,但宋亭舟回来后,他像是放下了最后一丝的痴念,一直告病在家避其锋芒,连侄儿也想给外派出去,像是再做最后的打算。
当初和宋亭舟柴郡同届的进士都知道吴千嶂和宋亭舟之间有过节,吴家明显呈现颓势,宋亭舟却正得圣眷。往日围着吴千嶂想在吴巍那里讨些好处的人怕被他牵连,这会儿都避之不及。
柴郡拿吴家最戳心扎肺的去刺吴千嶂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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