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无心他顾,那便回去吧。”
“但朕可以向你承诺,若有朝一日,那个所谓的昔涟负了你,凯撒帝国的大位,永远向你敞开。”
“不会有那么一天。”周牧弯起嘴角,那笑意里没有半分犹豫。
然后他的身形便在原地悄然消散,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,不留一丝痕迹。
刻律德菈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的位置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心底涌起了一丝小小的不甘,那种眼看着一块稀世璞玉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据为己有的不甘。
但很快,那份不甘便被她重新压下去,化作了她最熟悉也最擅长驾驭的东西。
斗志。
“剑旗爵!朕必须得到这位王后。她的才智、她的手腕、她的忠诚,得此一人,帝国可再续千年又千年!”
“凯撒,人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海瑟音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冽的调子,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淡的无奈。
“事在人为。”刻律德菈转过身看向她,“眼下帝国无战事,又有她的新政支持,一切都在正轨上运转。”
“你随我潜入那下国后宫,如何?”
“以我二人的姿色,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村姑出身的昔涟?”
“既然那昔涟可以靠容貌和感情俘获皇后的心,朕为何不可?你又为何不可?”
她越说越兴奋,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海瑟音已经垂下了头。
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,方才被周牧那番话触动的那一丝温柔与感慨,正在被一种更深的、更安静的失落所覆盖。
“那昔涟靠的不过是最先遇到她的运气罢了,论容貌、论气质、论底蕴,我二人联手,难道还胜不过她一人?”
“容貌也是武器,感情也是战场。”
“只要能将那位皇后带来帝国,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,朕可以许她无上尊荣,你也可以……”
然而海瑟音已经听不太清她后面说了什么。
她垂着头,深蓝色的长发遮住了侧脸,小腹上那片透明的水波比平时翻涌得更加剧烈,水面之下隐约能看到几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,攥紧又松开。
她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将那些话连同翻涌的水泡一起压回了腹腔深处。
无边的失落涌入心头。
……
(没网啊没网!!!)
(Ciallo~(∠??ω<)⌒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