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张沁在问他，也是说给她自己听。
看看她自己的所作所为了，别说他不相信，她自己想想做的那些事情，人家信就怪了。
萧崇开了夜灯，看着她散着头发，哭得脸上全是泪，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，最重要的是，她还没穿鞋子。
“你怎么又哭了呢？”萧崇下了床，问她，有些不解，以前也没发现她这么能哭啊。
语气上，倒是没有太过强硬，毕竟她都这样狼狈了。
昏暗中，张沁看到了他的脸，眼泪流的更汹涌了，她颤着声音，“我抱抱你，可以吗？我特别的想抱你。”
萧崇叹气，看着她像个流浪的小猫似的，忽闪着大眼睛，实在是不好让别人拒绝。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胳膊，她用力抱着他的腰，然后哽咽出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，黑夜中压低了的声音格外的温柔。
张沁只是哭，也不说话，萧崇就觉得他的眼泪已经湿了他的衣襟。
他回头，看着床上乖乖巧巧的睡着的女儿。
如果看到妈妈哭得这么伤心的话，一定是要担心的。
搂着她，轻声离开了房间。
除了房间，他带着她到了二楼的偏厅，让她坐在沙发上，才问她：“说吧，怎么了？”
她就是不说话，还是哭，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，紧紧搂着他。
萧崇也不问了，就由着她了。
他靠在沙发上，像个工具人似的，由着她抱，由着她哭。
夜深了，万籁俱寂，他从偏厅的落地窗看着院子里，灯光柔和，她轻轻的啜泣声，听到人耳朵里，觉得他特别的伤心。
张沁就是一直哭，也不舍得松开他，等着冷静下来，发现他的衣襟湿了一大片。
小手小心翼翼的给他擦，觉得有点尴尬。
萧崇低眸，就看着她，小猫似的，小手在他胸前挠啊挠的。
一个穿着无比暴露的女人，在黑夜里，这样的小动作，真的是让人火气特别的大。
“别挠了。”他说，抓住了她的手。
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，“对不起呀。”
萧崇：“……”
看着她好半晌，然后这才耐着性子说，“怎么又说对不起。”
“我就是对你好差劲嘛。”她一边说，手指落在他的脸庞上，她明明觉得自己还挺好的，可是这所有的坏，好像都给他了呢。
就在她要搂住他的时候，他面色一冷，她可怜的吸了吸鼻头，控制着自己的行为，继续低头摸他湿掉的衣服，“脏了，你脱了，我给你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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