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残骸。
其中，就有那个医生的半截身子。
而在之后不能算短的一段时间里，那个人除了平时照顾自己，便几乎没日没夜地坐在桌前开始研究那些资料，并在其他地方开始实验。
那真是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。
最后，李开阳成功了。
他打磨除了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四肢，还有发声装置，通过数次手术为崔姬将之一一安好。
在完成最后一次手术，并确认崔姬没有产生过分强烈的排异反应之后，李开阳眼睛一闭，倒头就睡。
得亏词条加了不少身体素质，否则大概当时就会因为磕到后脑去世了。
当然，如果那时候他就有贾维斯的协助，也不至于累成那样。
完成手术之后，崔姬学会的第一件事，并非控制和使用新的四肢，而是说话。
靠着李开阳制造的发声装置，她得以再次开口，尽管那声音中掺杂失真，还有簧片振动的声音。
在李开阳苏醒之后，他们进行了第一次对话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助我？”
这是崔姬问出的第一个问题。
“帮助人需要什么理由？”
李开阳反问。
崔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他见过了太多新艾利都美好幕布下的黑暗，继续说道：“你不像是一般人。
“在处理那些尸体的时候，你也面不改色，丝毫不会因此紧张。
“你可以说出你的目的，将当是交易，你给我四肢，我帮你达成目的。”
李开阳眨了眨眼，沉默下来。
数秒后，他才再次开口：
“如果你是在想要一个理由的话，也可以有一个。
“过去...我有一个弟弟，他是个哑巴，右腿先天畸形，但是个很积极向上的孩子。
“有一天，他被比我们更大的孩子骗去，卖给了人贩子。
“我当时...没能赶上...我没能救下他......”
崔姬：“......”
她沉默下来，不想问，也不用问后来发生的事情。
李开阳抬起头，看着崔姬：
“至于我的目的......
“既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，还重新成为了正常人，请好好活下去吧。
“如果你还没有勇气......那就记住，你现在这条命是我给的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你不能随便去死。”
崔姬：“......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