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，他们才明白，肖晨即便是在那种情况下，也从未暴露过全部的底牌，这个人太可怕了，太能藏了。
当你以为他底牌尽出的那一刻，他却只是刚刚开始跟你玩。
“哥，我不是在做梦吧？”
李倩甚至看向了一旁的李兴文，问道。
李兴文也张大了嘴巴，不知道是不是做梦。
突然，他惨叫了一声。
因为李倩狠狠掐了他一下。
“我去，你倒是掐自己啊，干嘛掐我……”
李兴文彻底无语了。
“看起来，不是做梦啊。”
李倩喃喃道：“之前，我爹……不，那神秘人，还有那墨族、药族，甚至长生殿强者为肖晨出手的时候，我还不理解，但现在，我理解了，我们根本不了解这个人，这个人比我们想象中的，都更加可怕。”
“对啊，他还有一个师父呢，他都这般厉害，他的师父屠圣者，该多恐怖？我现在忽然觉得，叶清河怕是要倒霉了！”
李兴文感慨道。
之前，他不会这么认为，他之前还觉得肖晨有些太冲动了，不管是与叶清河为敌，还是跟古海楼一层层主白万山结仇，都是愚蠢的，是不冷静的。
但现在，他忽然觉得，或许人家本身就有这份自信，这份能力，所以才敢这么做。
“……”
李倩没有说话，可她觉得，还真有这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