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，你就照做了？”
“我不做又咋办？那个时候刚好是他接任省委书记的关键时期，如果姚建恩出事了，他当一把手的希望也就没了，我所有的一切也都失去了。”
“他有没有说，他是怎么知道省纪委在查姚建恩的？”
“他不会对我说这些的。”
“那杀害姚建恩，也是范振华安排的吗？”
“不是，是我自作主张的，他甚至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现在范振华知道了吗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是姚建恩的尸骨在远宁县发现之后才知道的。”
“他是怎么做的？”
“他批评了我，然后说想办法把案子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上，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那你和他有经济往来吗？”
“没有，他是我姐夫，为我办事是不需要给他好处的。”
董汉明虽然恨范振华心狠要自己的命，但自己的姐姐和外甥他还是要考虑的，是不会交代出给姐姐多少钱的。
“你知道王丽吗？”王志伟突然问道，这是陈明浩让他问的问题。
“那个臭婊子，我当然知道，她是范振华的情人，如果不是进来了，总有一天我会让她消失在这个世上的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之前的事情吗？”
“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，无非是，一个想要对方的身体，一个想用对方的权力来挣钱，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利益交换，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个臭婊子。”
“再来说说景南苑的事情，那个拆迁老人到底是属于交通事故还是你故意撞上去？”
“反正是个死，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杨二虎当时是要避开的，是我拉了一把方向，他没来得及踩刹车撞上去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气愤，因为已经做过工作了，他还要在前面挡路，所以，一气之下就让杨二虎压过去，结果他打方向了，我一气之下把方向拉了回来，就这样刚好撞到了。”
“之后呢？”
“我回头看见那个老头已经倒在了地上，害怕的同时也有些后悔，杨二虎打了急救电话，等冷静下来，我就给分局的局长郝志坤打电话，请他以交通事故的名义把事故处理了，赔了死者家属一笔钱，又答应了他们拆迁的要求。”
“那李杰等三个人强奸杀人的事情你是请谁摆平的？”
“也是郝志坤出面以对方失足掉下楼为由摆平的。”
……
从病房出来，赵峰看着杨树柏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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