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肖不知道季子茵去找过谢欣瑶，更不知道谢听云被下药差点死了。
所以季鸿远问他，他下意识的摇头，又回头看看季凌风，低下头，十分恭敬的态度：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族长，子茵那边……”
季鸿远这一次自己一脉基本上全毁了，他现在听到乔念的名字都恨得深恶痛绝，不等季肖说完，他抢先一步问高位上坐着的成熟男人：“族长，我知道你顾念骨肉亲情，她又是……那个人的唯一血脉。”
季凌风一开始还淡淡的神情，听到这里，一记犀利的眼刀落在季鸿远身上，饶是季鸿远这个年纪了，也差点被他身上的气势压迫的喘不过气来。
但他一切都被乔念毁了，他不可能咽下去这口气。
他来找季凌风就是想说这个。
季鸿远干脆不看季凌风，别开眼，还是昂着头，铿锵有力地说：“但是你也看到了，她不愿意回季家，也不愿意为家族效力！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舍弃她，季家年轻一代中就只有季子茵能担当起季家未来的重担，我们不能再失去季子茵……”
季家在上一次已经做了选择。
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季子茵。
季子茵号称季家百年一遇的天才，只不过这个天才有多少水分，季家主要成员心里都明镜似的。
季子茵要是真有曾经季情的天赋，他们又何苦迟迟没有站队。
任凭季子茵一直被季南压一头，还不是因为季子茵的能力有限，他们也不想就这么将季家的未来交给一个能力看得到天花板的人。
乔念原本是他们意料之外的‘惊喜’。
谁知道乔念不肯回来。
乔念不肯回来就算了，还在查季情的死，甚至…处处跟季家作对。
他们不得不在乔念跟季子茵之间做出选择，季鸿远跟一些人选择了季子茵，还有部分人选择中立。
只不过这两次乔念对季家太不留情面了，那一部分保持中立态度的人也快要站在季子茵这边了。
“族长，季子茵是我们在研究所最看好的新一代，我们不可能丢下她不管。”
季鸿远知道不下点猛料，季凌风也许还会选择偏袒乔念。
他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右手臂，盯着季凌风的眼睛道：“我的右手就是这么残废了的，你难道要看到我们季家年轻一代中唯一一个可以继承衣钵的人，也这么废了么？”
“族长，你该做出决定了！”
季凌风还在沉默不语的时候。
季鸿远似乎有些忍耐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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