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努力措词介绍JQ身份，却不想被仲一流直接拆穿：“研究出蓝金的人是吧。”
她摸了摸鼻尖：“他本人对怎么戒除瘾症有丰富经验，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“你也太谦虚了。”仲一流不咸不淡道：“你那个朋友何止有经验那么简单，他能研究出世界上纯度最高的蓝金，在这方面的经验比我还丰富。”
“他改邪归正了。”乔念帮JQ说话，“他…之前研究蓝金只是出于对高纯度化学品的狂热追求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仲一流叹了口气：“哎，我对他没意见。我也听说了后面他为了避免那些人拿蓝金害人，不顾生命安危销毁了库存，还东躲西藏的不肯出山制作新品。”
“嗯。”乔念低声：“他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坏人。”
“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动物。”仲一流对此表示赞同，旋即又说：“你明天先把人带过来我看看，还有……”
他想了想措词：“明天陆执也会过来，我也会给他做个全面的检查。我提前错开他们的时间，尽可能不让他们碰到一起，若是碰上了……”
乔念道：“暂时别碰上吧。”
仲一流停顿了下，犹豫着：“你还是不相信他？”
“明天想吃什么？我去的时候给你带去。”乔念起身将没喝的矿泉水放回去，反手关上冰箱门，没回答他的问题不说，还另外起了个话题。
仲一流也不知道看没看破，反正没说破的，心情不错的说：“那你帮我带z国菜，我好久没吃了，怪想吃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乔念答应后，又和他说了下明天过去的时间，就挂了电话。
翌日，她按照和仲一流约定时间过去，果然没碰到陆执，倒是仲一流给戴维做了一番检查过后，和JQ聊了起来。
两人在对学科的追求上算是同一类人，都是学术疯子的类型。药品又本身脱离不开化学学科。
乔念一开始担心他们相处不下来，没想到两人接触过后，颇有点相见恨晚。JQ一秒钟就接受了留在教堂，和仲一流一起帮助戴维戒除瘾症。
两人相见恨晚也给乔念留出了和戴维单独说话的机会。
“听说你去找陆执了？”中年男人粗犷的嗓音经过几次病发嘶哑从喉咙吹出来，好像破了的风箱拉出来的声音。
乔念看着他短短两天就坐在轮椅上面，疲惫不堪的摸样，双手插兜，目光在他眼睑梭巡。
“你昨晚又没睡觉？”
“嗯，三点突然发作了。”戴维不给她机会：“你别扯开话题，我在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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