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次。
陈本铭站在办公楼的楼梯口,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办公室。
他停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看二楼那条静悄悄的走廊,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意兴阑珊的感觉。
“上去干嘛?喝茶看报纸?”
自嘲的摇了摇头。反正现在镇里也没多少人。
现如今,也没人盯着他考勤,何必上去装模作样?
想到这里,陈本铭索性收回了脚,转身下了楼。
钻进车里,一脚油门,直接回了家。
一进家门,衣服都懒得脱,倒头就睡。
这一段时间,实在是累惨了。
自从尹正国出事,镇里大大小小的摊子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,每天不仅要应付上面的检查,还要安抚下面的情绪,还得和施工单位搞对接。
这几天平均下来,每天能睡五个小时那都是奢望。
这一觉,睡得那是昏天黑的,人事不省。
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窗外原本明亮的天色已经彻底擦黑了。
“老陈。老陈。起来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