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踩死自己。
副局长哈哈大笑，轻柔地拍着陆程文的手背：“说真的，你刚刚有点吓着我了啊！”
“你拉倒吧！大哥你什么暴风雨没见过，我一个做小买卖的能吓到你！你们啊，就是看我小人物好欺负。”
“哎哎哎，真不是真不是。”
赵市长也坐下来，在对面道：“呃……吴秘书，我们茶凉了，换一壶。”
陆程文赶紧道：“妈呀，吴秘书是我们第九药厂的贵客，是我们领导，他是喝茶的，哪儿敢让他倒茶啊！呃……”
徐雪娇立刻道：“小李，茶水。”
“是，立刻换新茶。”
副局长道：“老赵，陆总，还有徐总。内个……我……刚刚……”
陆程文道：“局长，下次可不兴跟兄弟这么闹啊！让外人看到，哈，还以为咱们兄弟多不和睦呢！”
“是是是，是是是。”副局长拉着陆程文的手，看了看赵市长和吴秘书。
“其实，我这次来呢，有任务。”
陆程文眯起眼睛，开始了。
“呃……”陆程文道：“小李啊。”
“陆总。”
“你带这些药监部门的同志去喝点东西吧，我们说会儿话。准备一些纪念品。”
又对副局长道：“大哥你放心，就是简单的纪念品，一些我们第九药厂的宣传画册啊，钢笔、充电宝、保温杯什么的，不犯纪律的，让大家挑一挑。”
副局长点头：“啊，那行，小刘，你带大家去参观参观吧，也休息一下，大家都累了。”
“是，领导。”
众人都走出去了。
就剩下重要人物了。
吴秘书低头弄茶水。
赵市长十分平静，端起一杯茶，面色平静地看着副局长。
副局长道：“这下都是自己人了，我就说几句掏心的话吧。老赵这次晋升副省长……某些人是眼红的，挡人路了。有一位老领导，其实是想在这个位置上退下来，所以……”
陆程文笑了：“理解，干了一辈子工作嘛，想求个全乎身。”
“是。知道他在雪城这边有几个项目，就想着……嗨。你们说我接这个破活！我不做吧，这是老领导安排的，人家对我还挺照顾。我做呢，对不起朋友，也对不起组织。”
陆程文道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他都要退了，在哪儿退不是退？他也是担心赵市长这边工作是不是真的兢兢业业，干干净净。未必就是非得要怎么样，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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