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真当她们国家的特殊安全部门都是吃素的吗？
沈鹿都想在龙局面前给这俩上点眼药了。他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，不止潜入了华国，还能把手伸进大学？
他们知不知道有多少潜伏起来的特务，会因为他们清洗？
真当华国是吃素的吗？
沈鹿想到如今国家的强大，倒是没有半点害怕。
心里越稳，表面越慌乱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沈鹿此时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单纯。
但她再不出声，王涵可能要吓晕过去了。
就算真的不晕，王涵那大动脉流血太多，不晕也要出事儿！
“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，沈小姐得好好配合我们，否则，不止是你，你的这位同学，也随时会出事。”芳子此时是完全不顾王涵死活的。
这像变了一个人的芳子，让王涵终于回过神来了。
他到底是能考上帝都大学的，都不是傻子。
这会儿知道芳子接近自己，只是她不大能接受这个目的竟然是沈鹿同学。
他虽然不是特别聪明，但也不该是特别蠢笨那一挂的吧？
为什么这人会接近他？
可此时王涵已经不能有多余的思考时间了，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