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想找你妈妈了解一下关于你的家教的事。”
小张警官看到卢玉婷在他提到家教时，脸色惨白，身体也摇摇欲坠。
“那你们等她回来再来吧！”
说着，卢玉婷就想关门。
小张警官用手撑住门：“卢玉婷，我们现在有些问题，想先询问你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，家教是我妈请的！”
卢玉婷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你别紧张，我们问完就走，跟你们小区前两天蒋教授中毒一案有关。”
听到这里，卢玉婷才没那么排斥松开手。
“他还投毒？”到底是小孩子，卢玉婷眼里的震惊恐惧都没掩饰住。
“小姑娘，你让我们进去再说好吗？”
卢玉婷脸色依旧苍白：“你们进来吧。”
让给两位警官在沙发上落座，卢玉婷给两人倒了水。
“我们不渴，你先坐下，我们问完就走。”
“对了，给你妈妈打个电话，让她回来。”
卢玉婷点头说好，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“妈妈，您在公司吗？”
卢女士在那边称是。
“有两位警察叔叔说要了解小区蒋教授被投毒一案，请您回来一趟。”
卢女士不明白老教授被投毒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但现在已经快中午了，公司这边的事也处理完了。
“好，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卢女士答应回家，小张警官他们也松了口气。
卢女士不回来，他们对未成年人进行询问，怕事后被卢女士找茬。
而且，卢玉婷的状态不太对劲。
她是否已经受到周凯的侵害，又或者是骚扰？
“卢玉婷，你认识这个人吗？”
军哥拿出周凯的照片。
卢玉婷略有疑惑：“有点眼熟，但不认识。”
这是周凯没整容之前的照片。
卢玉婷认不出来很正常。
军哥又换了另一张照片：“这个人呢？”
卢玉婷脸色一变：“这个人，是我的家教老师。”
“他和投毒案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“他是不是叫周凯？”小张警官问卢玉婷。
“不是，他叫周繁生。”卢玉婷又看向另一张照片，“这两人是亲戚吗？”
“周繁生应该就是周凯，他整容了。”
“他和你说他叫周繁生，你看他身份证了吗？”小张警官又问。
卢玉婷摇摇头：“是他自我介绍的。”
“这人，是犯法了吗？”
小张警官解释：“我们还在调查中。”
“你妈请他给你做家教，有没有查过他的过往履历？”
卢玉婷手指不自觉抓衣角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妈说他是开培训机构的，本人当年高分考入帝都大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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