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但他们不认同我们。费多联邦的人,把我们当成救世主和占领者。塔兰共和国的人,把我们当成金主和仲裁者。就连华国国内,很多人也只是把我们当成一个‘争气的远房亲戚’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“经济和军事的捆绑,只是第一步。我要的是人心。我要让华国的年轻人,以能加入星辰军区为荣。我要让我们的士兵回到国内,能昂首挺胸,享受英雄的待遇。我要让‘星辰’这两个字,不仅仅代表武力,更代表一种标准,一种精神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余诗曼的呼吸有些急促,她被苏然描绘的蓝图震撼了,“老板,您是想……建立文化上的‘宗主国’地位?”
“不,这个词太傲慢了。”苏然摇了摇头,“我们不是要去统治谁的思想,而是要去引领。就像当年那个灯塔国一样,用好莱坞电影、快餐、流行音乐,让全世界的年轻人都心向往之。我们也要有自己的‘好莱坞’,只不过,我们的主角是钢铁洪流,是单兵外骨骼,是无畏的战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