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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。
那两名抽烟的士兵,其中一个微微侧了侧头。
“来活了?”
“嗯,三只耗子,一只猫。”
两人语气轻松,手里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灭。
他们并没报警,甚至没举枪。
因为这是郑勋给出的“演习题”。
“那只猫归我,剩下的你们分。”
耳机里传来郑勋低沉的声音。
他正趴在五百米外的一处楼顶,十字准星稳稳锁住了秃鹫的后脑。
“郑哥,司令说了,要活的。”
“啧,麻烦。”
郑勋撇撇嘴,手指缓缓搭在扳机上。
他在等。
等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,踏进最后的死区。
此时的苏然,正站在王宫的露台上。
他看着不远处一闪而逝的火光,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演习?”
余诗曼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,递给苏然一杯。
“实战就是最好的演习。”
苏然接过咖啡,抿了一口。
“这只是开胃小菜。”
“亨利那些人,除了搞破坏,没别的本事。”
“我想看看,在这种压力下,基层士官的反应速度。”
他放下杯子,转头看向妻子。
“诗曼,演习计划里加一项。”
“假定指挥部被端掉,让各军区独立作战。”
余诗曼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