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下塔楼，冷冷扫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张亮。
……
星辰军区，地下审讯室。
二号影子被锁在合金审讯椅上，肩膀的伤口已经过简易处理。
灯光昏暗，李英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把玩着一颗带血的子弹头。
“在费多联邦待了十年，挺不容易吧？”
李英点燃一根烟，喷在对方脸上。
二号影子沉默，眼神空洞。
“你的真名不叫二号，你应该叫王忠才对，原籍早已注销。”
李英翻开手中的卷宗，语气稀松平常。
“亨利给了你什么？一套海景房？还是那个在a国留学的女儿？”
听到“女儿”两个字，王忠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这个微小的细节没逃过李英的眼睛。
“别白费劲，你那个女儿现在很安全，但明天就不一定了。”
李英身体前倾，压迫感十足。
“你知道苏司令的脾气，他最讨厌吃里爬外的东西。”
王忠的防线终于崩溃，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鸣。
“我说……我全说……”
整整五个小时，一份长达十几页的名单被整理出来。
这些人像寄生虫一样，渗透在费多联邦的金融、能源、甚至是国防部门。
“潜伏了这么久，真是辛苦了。”
李英合上笔记本，露出一个令人生畏的微笑。
“现在，你可以继续发挥你的余热，帮我把这些‘兄弟’一个个钓出来。”
……
指挥部办公室内，烟草味弥漫。
苏然正对着地图研究局势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刘大飞低着头走进来，那身笔挺的将官服此时显得皱皱巴巴。
他停在办公桌前，动作僵硬地敬了个礼。
“司令，我来领罪。”
刘大飞声音很小，像个犯错的小学生。
“张亮是我带出来的兵，出了这种事，我难辞其咎。”
他确实很尴尬，毕竟那是他引以为傲的先锋连连长。
苏然没抬头，手里的红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一个圈。
“认罪有用吗？人已经死了。”
苏然把笔扔在桌上，靠向椅背，盯着刘大飞。
“你是想退位让贤，还是想去禁闭室养老？”
刘大飞老脸通红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装可怜。”
苏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，扔过去一叠资料。
“张亮虽然死得窝囊，但他那个U盘引出的名单很有价值。”
刘大飞赶紧接过资料，扫了两眼，冷汗顿时下来了。
“这么多特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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