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迅速分配下去。
整个小队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在短暂的停滞后,再次以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。
零零二走到刘星星身边,低声问:“那你呢?你打算做什么?”
刘星星望向厂房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我?我是钓鱼的那个。”
他淡淡地说。
“我要当诱饵,看看除了‘沙蚤’,这水底下……还藏着什么别的大鱼。”
零零二心中一动,立刻明白了刘星星更深一层的意图。
这盘棋,越来越有趣了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卡拉萨,贫民区边缘。
那栋废弃的二层小楼,依旧死气沉沉,仿佛一座被遗忘的坟墓。
但以它为中心,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
五十米外,一个新开的水果摊,摊主是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中年男人,代号“厨子”。他一边懒洋洋地驱赶着苍蝇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,将小楼门口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对面的屋顶上,一个女人正在晾晒床单。床单随风飘动,巧妙地遮掩了她的身形。她——零零三,正通过床单的缝隙,用一个高倍望远镜,观察着二楼的窗户。她已经记录下了窗帘每一次微小的晃动。
巷子口,一个衣衫褴褛,浑身散发着馊味的“乞丐”,蜷缩在墙角。零零六感觉自己快要和周围的垃圾融为一体了,他紧闭着双眼,侧着耳朵,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周围所有的声音。一个瞎子,听觉总是格外敏锐,这很合理。
而刘星星,则变成了一个佝偻着背的拾荒老人,每天推着一辆破车,在更远处的街区来回游荡。他从不靠近小楼,却能通过其他队员传递出的各种隐秘信号,掌握全局。
比如,“厨子”的水果摊上,如果青苹果摆在了红苹果的左边,代表目标在家;摆在右边,代表目标外出。
比如,零零三晾晒的床单,如果是白色的,代表一切正常;如果是带花纹的,代表有异常发现。
比如,零零六放在破碗里的石子,一颗代表目标步行,两颗代表目标乘车。
这套复杂的信号系统,只有“神罚”的队员才能看懂。在外人眼里,这只是贫民区混乱日常的一部分。
目标,“沙蚤一号”,非常谨慎。
他的名字叫伊万。当然,这只是他无数个假名中的一个。
此刻,伊万正坐在二楼的房间里,擦拭着他的手枪。他是一个真正的专业人士,毕业于费多联邦最神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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