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。
剧痛让他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所有禁卫军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,他们看着张任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蔑,只剩下恐惧。
这个男人是魔鬼吗?
“现在,我再问你一遍。”张任的声音贴在菲利普耳边,轻得像情人的呢喃,却又冷得像地狱的寒风,“昨晚亥时,你在哪里?”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说!”菲利普涕泪横流,彻底崩溃了,“我……我溜出去了……我去了……去了红磨坊酒馆……求求你,饶了我……”
张任松开手,任由菲利普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。
他从一名城防军士兵腰间抽出一条沾着水的布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,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然后,他将布巾扔在菲利普的脸上,抬起头,目光再次扫过那一千多名禁卫军。
这一次,所有人都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训练场上,只剩下菲利普压抑的呜咽声,和所有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审查,继续。”
张任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