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上前来,将一份战损报告放在马库斯面前。他的声音平静,但平静之下是更深沉的绝望。
“将军,别自欺欺人了。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这一仗打下来,我们最精锐的三个装甲师,建制已经没了。第五、第七舰队,全军覆没。空军损失了超过七成的‘鹰隼’。我们……”
维伦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残酷的词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“我们已经元气大伤。现在的铁海国,就像一头被拔了牙、断了爪的老虎。别说反击了,我们只能蜷缩在国内,祈祷费多联邦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,不要趁机扑上来,把我们撕成碎片。”
马库斯将军的目光落在报告上,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,像一柄柄重锤,彻底砸碎了他最后的骄傲和幻想。
他靠在椅背上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指挥部里刺眼的灯光,照着他花白的头发,显得格外凄凉。
“我马库斯……纵横沙场三十年,这是……这是我打过的,最窝囊的一仗……”
他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,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距离战场数百公里外的一处隐秘山巅。
郑北收起了身上那套暗金色的外骨骼装甲,重新变回了那身平平无奇的黑色作战服。他拍了拍手,像掸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搞定。收工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刚刚结束了一场健身。
在他身后,四号和六号正凑在一起,看着一块战术平板上的画面。
“我去,老郑还是这么猛啊,捏坦克跟捏易拉罐似的,太不环保了。”六号咂咂嘴。
“你懂个屁,”四号一脸“你太年轻”的表情,“这叫威慑!懂吗?就是要用最直接、最不讲道理的方式,把他们的胆子彻底打没!你看看这心理波动曲线,啧啧,比自由落体还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