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什么?”张任忍不住插嘴,“为什么?这江山不是你打下来的吗?你不当谁当?”
“正因为是我打下来的,所以我才不能当。”海因里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郑北上校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。我以国师之名,行废立之事,已是名不正言不顺。如果我再坐上那个王座,天下人会怎么看我?他们会说我海因里,不过是另一个弗雷尔德,一个篡位者,一个野心家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我想要的,不是权力,而是这个国家的长治久安。弗雷尔德家族的血脉已经断绝,我会从帝国旁支的贵族中,挑选一位品行端正、有民望、有能力的年轻人,继承王位。”
“而我,”他指了指自己,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圣洁的微笑,“只会继续当我的国师,辅佐他,引导他,让他成为一代明君。”
张任和郑北彻底愣住了。他们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有这一种。这人……疯了吗?辛辛苦苦,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搞政变,结果就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