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人员，我就不在会上说了，如果吕书记想知道，我们私下里谈一谈，您是一把手，我可以跟您做个单独汇报！”
什么意思？
污染企业的保护伞？
还要一查到底？
听到秦牧提起这个，吕高阳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，他的确没有想过，秦牧居然会在这个问题上进行发散、追究。
“今天这个会上，我还想聊一聊南江的人事变动问题。”
秦牧话锋一转，直接就把话题带到了人事上，“根据我昨天在南江的调研，我认为，南江管委会副主任田文斌同志，不适合继续待在南江管委会，工作懈怠，极度不认真，我提议，对他进行免职处理。”
“南江管委会产业发展科科长张阳同志，能力出众，鉴于当前南江管委会的严峻形势，我提议，对他进行破格提拔，担任南江管委会副主任，负责管委会的日常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