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一个凡人可以觊觎的。”
我没有废话，直接开口道：“我只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“你能到目前这个地步，真是不容易。”夏玲看了我一眼，赞叹说道：“你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差的。”
“能逆天改命的确厉害，可惜，你已经到极限了。”
面对这样的话，我只能沉默。
夏玲说的没错，我的潜力已经到了极限，我努力修炼，却毫无进展。
就算爷爷用全家性命，夺回了我的一魂一魄，让我恢复了完整的样子。
可就算我不是傻子，我的天赋也不会太高。
相比那些绝世妖孽来说，我根本微不足道。
我一路挣扎走到现在，并不是我厉害，而是爷爷留给的底蕴。
否则我现在说不定还挣扎在某个小城市，当一个算命先生混日子。
更不可能参与金家这样的豪门之战。
说到底，我也努力过，可却是微不足道的。
“想要改变命运，本就不是一代人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这些凡人啊，真是可悲啊。短暂的生命，让你们只剩下奔波了。”
夏玲看似是在感慨，目光却是在自嘲。
“你现在能回去吗？”我突然问道。
“回不去了，我已经死了，我的魂魄虽然在生死守恒村不断轮回。”
“但我实际上和你们区别也不大了。”
夏玲摇了摇头，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和怨恨。
也许正是因为回不去天界，她才会在死后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。
生死守恒村是一个监牢。
再困住了这一百八十八人之外，何尝没有把天女也困住了？
一想到这里，我叹了一口气，神色充满了无奈。
这里是一个监牢。
却是无解。
除非怨恨消失，否则就根本无法解除。
“你为何回不去天界了？”我问道。
夏玲回答道：“一方面是天界发生了问题，我的呼唤没起到任何作用。”
“另外一方面，是我在下凡之后，失去法力，我的仙体也被剥夺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，我连仙籍都没了。”
“现在的我，虽然重新转世变成活人。却只能是一个凡人了。”
“这样的我，是回不去天界了。”
我看着眼前的夏玲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。
这个人和夏玲，实在是太相似了。
这个人就是姬千月。
夏玲是天女转世，她带着记忆不断在生死守恒村轮回。不断复仇，不断杀戮。把生死守恒村变成斗兽场。
而姬千月同样在转世，她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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