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踉跄,腰杆弯曲,像极了一只被抽去脊柱的老狗。
“宛,抱歉。”
掌心不知何时已是多出了一柄利刃,墨影哆嗦着攥住了刃的边缘,鲜血自上方倾泻,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猛的朝安宛刺去!
“嗤!!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