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”
楚尘混沌金丹疯狂运转，太初仙剑发出嗡鸣：“黑渊教主本尊！”
那道漆黑遁光转瞬即至，在月神谷上空骤然停住。
黑雾散开，露出一道颀长身影。
来人一袭墨色长袍，面上覆着半张银色面具，露出的下半张脸苍白如雪。
“终于见面了，鸿蒙道体。”
黑渊教主开口，声音出人意料地清润，与血面沙哑的嗓音截然不同。
楚尘将白云儿护在身后，太初仙剑横握：“藏头露尾，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？”
教主低笑一声，抬手摘下面具。
面具下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，眉心一道黑色竖痕与楚尘的灰白竖痕遥相呼应。
白云儿突然倒吸一口冷气：“是你！”
楚尘侧目：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紫霄仙帝！”白云儿声音发颤，“三十六天中最神秘的第九天主宰，三万年前突然闭关不出……”
紫霄仙帝微微颔首：“月神转世果然好记性。不过现在，请称呼我为‘夜尊’。”
他优雅地落在祭坛对面，黑色长袍无风自动。
令人惊讶的是，月神之心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，依旧平稳地悬浮着，散发着纯净银光。
楚尘混沌金丹急速运转，警惕地感应着对方的气息。
夜尊身上既有仙帝特有的威压，又缠绕着浓郁的黑渊之力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达成了诡异的平衡。
“你也是仙帝与黑渊的融合体？”楚尘眯起眼睛。
夜尊轻笑：“不，我是更完美的存在。”
他抬手轻点，月神之心突然剧烈震颤，一道银色光柱冲天而起！
光柱中，无数古老画面飞速闪过。
三万年前，太初仙帝站在混沌虚空，面前悬浮着一团灰雾。
那不是恶念，而是他从自身剥离的“混沌本源”！
“看到了吗？”
夜尊的声音带着蛊惑，“所谓黑渊，根本不是恶念化身，而是太初追求至高境界时分离出的纯粹力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