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问道：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陆斐的脸色严肃了起来：“方菲。”
苏婳假笑了一下：“好巧，我猜的也是她。”
这个人，从去年在秦华云的酒楼里遇见过一次之后，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。
算起来，已经有一年时间了。
苏婳几乎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。
没办法，去年经历的事情，全都是惊心动魄要人命的大事。方菲那点破事，她是真的没心思去记。
谁能想到，时隔一年，她又疑似出现了。
苏婳有点不确定地问道：“这会是她做的吗？”
她虽然怀疑是方菲，但这毕竟没有证据。
陆斐道：“除了她，应该没有人会这么无聊了。这是她一贯的作风。”
上次的事情，他还没往她身上想过。
毕竟林长征二叔提供的线索，跟方菲完全对不上。
苏婳都忍不住有些疑惑：“她这一年经历了什么？她一个跳舞的人，怎么能变成那样？”
方菲得长真的很漂亮，而且气质非常好，要不然也不能在文工团那种美女云集的地方出类拔萃。
如果林铁旺说的那个人真的是方菲，苏婳都会觉得有点可惜。
陆斐道：“心术不正的人，早晚会被自己的贪欲反噬。她变成那样，并不奇怪。”
他对方菲的一切下场，都不会有半分的同情和怜惜。
那都是她应得的。
苏婳叹了一声：“她这又是何必呢？”
明明方菲嫁得很好，陆家虽然没有不会利用家里的权势给小辈谋前程，但陆斐自己本身就足够优秀了。
才二十八岁就靠自己的军功成了团长，这样的能力谁敢说一个差字？
只要方菲耐住性子陪着陆斐慢慢熬，方菲现在就能成为人人艳羡的人存在了。
说句再难听一点的，当年陆斐重伤的时候，哪怕抢救不过来，方菲即便只是出于人道主义送走陆斐，陆家也不可能亏待了她。
可偏偏，方菲太过急功近利，见陆家没有扶持小辈的打算，陆斐又伤成那样，于是在陆斐最艰难的时候逼着离婚。
说真的，陆斐和陆家没有对方菲进行打击报复，真的是极度仁义了。
不然，就凭陆家的权势，但凡他们透露出只言片语，就多的是人愿意效劳。
陆斐伸手拉住她：“抱歉。”
苏婳笑了起来：“你跟我抱什么歉，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陆斐：“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处理好以前的旧事，也不至于让你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苏婳摇了摇头：“这跟你没关系，你和她离婚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，她所做的一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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