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们说什么，杜兰都不会听。
就好像枪支泛滥是因为有很多地主因为住在偏僻的地方，警方无法及时赶到，同时也没有邻居帮忙，只能自己买枪保护自己。
App虽然造成了大量的犯罪行为，但同样也保护了不少人，都是有两面性的。
当然那些被波及的无辜者，最好也打造属于自己的武器系统，然后时刻准备着。这个国家就是一个黑森林，每个国人都是带枪的猎人，大家都必须屏气凝神，小心翼翼，避免被别的猎人发现。因为一旦被发现，就会被攻击。
等到人人都有武器装备了，到时候大家就是黑暗森林法则。黑暗森林法则再不好，也是一个可以运行的法则，也是一个秩序，大家习惯就好了。
不是说和平才是秩序，战争也是秩序，黑暗森林更是秩序，都是秩序，有些人觉得和平好，有人可能觉得战争好，当然也有人觉得黑暗森林好……
到底哪个好？在于相信这个秩序的人能不能高效地分派资源，高效地发展自己的实力，然后将其他秩序消灭掉，让大家都接受自己的秩序。
所以哪个秩序能够更加高效，最终哪个秩序就会赢。
就和郡县制和分封制一样的，楚国最开始搞郡县制，秦国统一就想推广郡县制，可是分封制从来没有消失，一直有人希望封邦建国。支持郡县制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打败，所以他们只能努力提升效率，不断完善郡县制度。
这就好像游戏一样，游戏发布之后，游戏厂商会根据游戏的bug打补丁，游戏版本也会更新。
比方说一开始游戏发售是1.0版本，打补丁之后是1.1版本、1.2版本……
那么最开始人类的氏族、部落就是1.0版本，然后的多神宗教1.1版本，分封制度是1.2版本，郡县制是1.3版本……
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，补丁其实并不是版本等级越高越好的，有时候不打补丁，游戏还能运行，一打补丁游戏直接崩溃，所以这个时候就会想办法把游戏版本退回到原先的版本。
社会就是一个游戏，和平是1.3版本，战争是1.2版本，黑暗森林是1.1版本。如果1.3的版本出现了bug，导致社会无法运行，那么退回到1.2、1.1是完全可以的。
至于杜兰的武器算不算bug，当然不算，最多就是加速bug的东西。就好像有些玩家明知道游戏有bug，还会故意去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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