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限的。”
“可如果一个钻研修行的人堕入魔道，那他造成的危害将是无可估量的。”
“具体的例子，就像是笑云舒和雲宇。”
“笑云舒的修为很高，也杀了很多人，但对于一个纪元来说，这样的伤亡是微不足道的。”
“而雲宇所造成的危害，则要比笑云舒大得多。”
“偌大的一个长生纪元，在雲宇的迫害之下，直接变成了一片死地。”
“哪怕过去二十万年，长生纪元也无法自愈，这样的危险程度难道不比笑云舒高上无数倍吗？”
听完陈长生的话，小黑点了点头说道：“也对！”
“当初陈长生杀光整个纪元，长生纪元花了十万年左右的时间就基本上恢复了元气。”
“但是现在这种情况，别说是十万年，就是再过一百万年，长生纪元恐怕也无法恢复。”
“此人的危险程度，果然非同一般呀！”
“对了，陈长生刚刚和雲宇交谈的时候，我发现他非常忌惮雲宇的手段。”
“这其中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小黑问了一句，陈长生点头说道：“当然有问题，而且是很大的问题。”
“他们这种人说话总是喜欢故弄玄虚，说一句藏一句。”
“要不是和第一神魂共享了记忆，我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祥之所以难以根除，就是它那无所不在的生命孢子。”
“很明显，雲宇把生命孢子的技术研究到了极致。”
“他把自身都变成了类似于不祥的东西，所以他可以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扩散到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“根据第一神魂的猜测，那股灰色能量，就是比不祥更高级别的生命孢子。”
“所以我们刚回到长生纪元，就落入了他的监视之中，而且我们还发现不了。”
得到这个回答，小黑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，他岂不是还在这。”
“已经不在了，他只是把部分躯体留在这里，意识已经抽离了。”
“所以他现在变成了不祥？”
“不是‘不祥’，是一种比‘不祥’更高级的东西。”
“不祥大概率只是他实验过程中的一个失败产物。”
听完陈长生的话，小黑再次沉默了。
良久，小黑抬头看向陈长生说道：“那你觉得，我们现在该怎么做？”
闻言，陈长生犹豫了一下说道：“我和第一神魂本是一体，所以我们有些方面还是相似的。”
“从感性的角度来说，我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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