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舟一连串的问题甩出来，哪怕季鹏飞知道自己暴露了，也没想到会暴露的这么彻底。
也就是说顾沉舟什么都知道，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。
季鹏飞这次才明白顾沉舟说的给过他好几次机会的意思是什么了。
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板上，神情有些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顾爷，我没想过背叛你的，真的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你看看宋颖，她现在的横死，你和她怎么交代？你明知道魅影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，可是你却还是害死了魅影，我都纳闷，你是怎么面对宋颖那张信任的脸的？”
顾沉舟的话让季鹏飞再次眼眶发胀起来。
“我没有害死魅影，我只是拦着她关键时刻去保护谢语凝而已。”
“可是你该知道，魅影任务失败，没有护好谢语凝，哪怕她不葬身火海，回来也不会有好下场的。从你拉着她下水开始，她就没有活路了。”
顾沉舟这话让季鹏飞沉默了。
他死死地咬住了下唇，血液渗了出来都不在乎。
顾沉舟也不催他。
客厅里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，却莫名的压抑，让人窒息的很。
几分钟之后，季鹏飞才开了口，只不过声音嘶哑了很多。
“你以为我想让她出事吗？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她出事。”
季鹏飞低下了头，肩膀抖动着，晶莹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板上。
此时的他，哪里还有组织里二把手的模样？
顾沉舟也没有开口，等着他缓和心情之后继续说。
季鹏飞深吸了一口气说：“我和魅影是男女朋友关系。只是一直没有公开而已。我想过给她身份的，是她说她的职务太低，让我等一等。可我没想到，这一等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季鹏飞看了顾沉舟一眼，见顾沉舟没有丝毫的意外，就知道他们的事儿在顾沉舟这里不是秘密。
也是。
顾沉舟是谁？
虽然他很忙，但是他却掌控所有的一切。
是他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，以为自己如今手下有人，他可以做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而不被人发现。
但是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不透风的墙呢？
季鹏飞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“你一切都知道，为什么从来不问我？”
“那是你的私事儿。你要和谁做男女朋友，我作为兄弟，除了祝福，并不想着插手和介入。毕竟我也希望你能幸福，能成家立业，能够儿孙满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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