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看着大家这个态度，索性自己去接听了电话，并且打开了免提。
那边传来的是张平山的声音。
“沈董，王美娟招了。她说幕后之人是顾家家主顾辉。这件事儿牵扯太大，我最近可能需要调查取证，没办法顾及到你们了，你们自己注意安全。顾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，我怕他狗急跳墙。”
沈万山即便已经提前得知是顾辉所为，但是此时听到张平山这边也确认了，顿时有些心情沉重。
“知道了，张局，你自己也小心一点。”
顾沉舟却在这个时候抢过了沈万山手里的电话，直接说道：“张局，之前我调查的时候，发现这中间好像还有你的事儿。你可有一张电话号码是XXXX的手机卡？”
沈语凝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。
这件事儿她是知道的，当时还以为黄建和王美娟的幕后之人是张平山呢。
张平山听到顾沉舟这么说，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“我没有这张卡呀！”
“那你的身份证也曾经借给别人办手机卡没有？”
顾沉舟继续问了一嘴。
张平山顿了一下，脑子里多少有些印象。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，我好像有点印象。十几年前我们部门整改，当时要统一办卡，那个时候并没有实行必须实名制，也没有说一个身份证只能开一个号码。我记得老王当时身份证正好丢了，因为着急办卡，所以就用了我的身份证。怎么了？这号码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张平山的话让顾沉舟的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恩，公海货轮的拥有人黄建说他的幕后BOSS就是你身份证开的这张开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张平山直接就反驳了出来。
“顾先生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老王现在可是保密部门的副局长。”
顾沉舟联想到刚才顾瑶瑶和齐燕州的话，顾辉能够那么快的得知沈清墨的研究成果，也能够把沈语凝的事情传到沈清墨的耳朵里，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事儿！
张平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他知道，顾沉舟既然能够当面问他这个问题，那就是对他没有怀疑的，或者说之前可能怀疑过，但是现在是绝对信任他的。
张平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他和老王多少年的战友了，此时就算再怎么不敢相信，也知道顾沉舟说的是对的。
没有内部人员疏通，顾辉一个商人，手怎么都伸不进去那些部门的。
张平山的心里很难受，他低声说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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