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也不得而知。”
萧南听得嘘嘘不已，这么听起来，老头子当年在潇湘书院当院长的时候，自己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当祖宗呢。
这老头子也真是的，有过如此光辉的履历，自己跟着他学艺将近二十年，竟然从未对自己提起过半句。
这心里也真够能藏事的，也不知道除了这个之外，他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。
“老院长如今可好？”
看得出来，这个问题，在陆羽明的心里憋了很久，似乎一直再犹豫要不要问萧南。
最终还是忍不住，问了出来。
“近二十年来，我一直陪在师父左右，师父一向安好。”
“不过数月前，他忽然对我交代了一些事情，便只身离开，从此再无音讯。”
“所以，实不相瞒，师父他老人家近况如何，我这个做徒弟的，也不知道。”萧南如实答道。
陆羽明沉默不言。
老院长在他心中的形象，向来是宛若神明一样的存在。
他还以为倘若萧南知道老院长所在的话，或许老院长能够治愈他身上的鞭痕也未可知。
自己也顺势前去拜访一番。
却不想，萧南如今也不知道老院长的踪迹。
“陆丹师，你之前好像是通过我身上的天师令的气息，才知道我是师父徒弟的是吧？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天师令的？”
萧南再次问道，按理说，天师令只是天盟这样一个世俗界组织的所谓圣物。
可陆羽明贵为外隐门第一丹师，竟然也能够知道，甚至还能感知其气息，这同样令萧南很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