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监控……
程竹面露愁容：“那您是如何发现他，并且与他交谈的呢？”
“不是我发现了他，而是他召唤了我！”
“……”程竹轻轻地敲着栏杆，低声问道：“什么样的召唤方式？”
“暗示！强烈的心理暗示！”
吴天懋说完，似乎陷入了回忆，眼神中多了一丝向往：“当时的我，在你师傅的召唤下推开了手术室的门，看到了老爷子和你师傅。”
程竹苦笑，无奈地说道：“吴省长，您再说一万遍，赵道长都成不了我的师傅。”
“我相信自己的判断！”
程竹摇了摇头，好奇地问道：“老爷子当时是什么状态？”
“昏迷不醒，心电仪已经停止了跳动。”
“在手术台上走了？”
吴天懋点点头：“20年前的医疗条件和现在的没法比，医院也没有那么多的规定和要求。当时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，并不在少数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：您进去的时候，老爷子已经停止了心跳，而赵道长就在旁边？”
“是！”吴天懋缓缓颔首。
程竹露出了不解的表情：“如果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况，不应该怀疑对方害了自己的父亲吗？您为什么会相信他的话呢？”
“暗示！”
吴天懋再次提到了这一能力：“对方的暗示，让我保持冷静。”
“暗示……”
程竹喃喃自语了一声。
吴天懋的话，提醒了他。
当年他们一群小孩虽然经常去山上玩，可有些地方却会被父母警告绝对不能去。
而师傅当年见他的地方，就是其中之一。
如果自己保持冷静，是不可能去的。
那是不是能说，当年师傅与自己的碰面，并不是巧合，而是师傅故意为之。
毕竟，一个能对成年人进行“心理暗示”的道人，想要对付一个七岁的孩子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吴天懋叫醒了程竹，后者淡淡地说道：“想您口中这个‘心理暗示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国外一些催眠大师也有类似的能力，这并没什么特别的！”
程竹深深地看了一眼吴天懋。
从对方的态度来看，师傅在见到他后，拿出了远超心理暗示的能力，才能让他说出这种话。
“吴省长，如果仅仅是心理暗示的话，您会同意一个陌生人对您父亲遗体动手吗？”
吴天懋轻轻一笑，缓缓摇头：“不会！”
“那他是怎么说服您的？”
吴天懋看着程竹，淡淡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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