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咱们现在谈的不是感情，而是交易。”
“您准备用什么样的条件，让我答应这三场明显有猫腻的婚礼？”
吴天懋轻笑道：“这么现实？”
“我本来就没答应参加这三场婚礼，是您一直想找理由白嫖我的时间。”
这一刻，吴天懋再次看向了屋内的老爷子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拿不出能让程竹心动的条件，他能提供的程竹都不缺。
而原先谈好的电车城股份，以及吴雪薇的婚事，也在刚刚的交锋中，彻底失去了牵制作用。
这算不算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呢？
吴天懋看着程竹，淡淡的说道：“如果我不跟你谈条件，而是直接命令你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“您命令不了我！我不是您的下属，更不是您的佣人，您的命令，我可以拒绝！”
“如果我说服宋濂，让他给你下令呢？”
程竹笑道：“您自然可以这么做，可您将以什么理由解释我一天要进行三场婚礼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吴省长，现在想保守婚礼场次秘密的人，似乎不是我，而是您。”程竹说到这，也看向了吴老爷子：“您的理由再正当、再孝顺，可都无法用‘信命’这两个字来说服组织！”
“一个信命，而不信人民的领导，您觉得他的未来真的会好吗？”
“……”吴天懋被程竹的口才彻底地折服了，也明白了老爷子为什么会用程竹来牵制他了。
“你的口才不错，可你怎么就笃定宋濂不知道这件事呢？”
“……”程竹心下一惊，宋濂若是真知道内情，那还真有可能给他下这个命令。
除了他，还有贺老，李玉清，以及其他关注吴家的领导。
吴老爷子多活了20年这件事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秘密。
那三场婚礼的事情，难道就是秘密了？
贺老他们都知道今天苏曼卿要和大公鸡成婚的事情，能不知道婚礼具体有几场？
为了见到师傅，那些宾客或许真会让自己走这个过场。
而他……
难道就不想见见师傅，续一下20年前的缘分吗？
一旦他拒绝，一旦吴家真的放弃这三场婚礼，这个遗憾或许会伴随他一辈子。
“看来，你想明白了！”
旁边，吴天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程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吴省长，即便是宋省长知道这件事，他这个命令，我也会拒绝的。”
“现在的我，虽然是宋省长的秘书，可我也搭上了中纪委的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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