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最后的提示，或者说威胁，其实并不是对吴雪薇说的，而是对程竹说的。
贺老真正想要拉拢的，只有程竹一人而已。
只有让程竹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，才能让程竹做出更加正确的选择。
可当贺老自信满满的看向程竹时，却发现这位年轻的省长秘书，并没有露出震惊、疑惑等与思考有关的神色。
反倒是听到了一句可有可无的废话。
“小程，你不信老夫说的？”
程竹缓缓摇头：“不，我信！但是，我如果放弃了现在的一切，转头您这边，西山的政客会如何看我？”
“我还能在省府办继续办公吗？”
“我还能为西山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吗？”
“强省会这个战略确实不错，可有了这个名分能干什么？”
“西山现在面临的困难，是除了煤炭和资源外，再也赚不到其他行业的钱。”
“解决不了钱的问题，就解决不了民生、人口，以及未来发展等问题。”
“再者……”
程竹看向了贺老：“您说我选您，吴家会毁了我，可我如果选了您，将来又想有点自己的想法，您会同意吗？您会不会也和吴家一样，毁了我？”
贺老不假思索地说道：“不会！”
“呵呵！”
程竹轻轻一笑：“您知道微小企业主，最好拿捏的员工是什么类型的吗？”
贺老蹙眉，他不清楚程竹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，但他知道程竹这么问，一定给他挖了坑。
“程竹，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，老夫就问你一件事，你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程竹嘴角一撇：“贺老，那些微小企业主最喜欢拿捏的人，就是那些上有老、下有小，一个月工资都不能拖欠的中年人！”
“因为他们，没有后路，只能像一头老黄牛一样，不停地干。”
“而我若是选了您，就等于是得罪了吴家，得罪了西山政坛，得罪了现任的西山领导班子和宋濂宋省长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，我就没了后路，成为一头任你差遣的老黄牛！”
“您说我聪明，那您说我能干这种顾头不顾腚的蠢事吗？”
贺老愣了下，随后露出了一丝笑意：“小程，我的身份你很清楚，我在京圈的影响力，你也应该清楚。”
“你见过那头‘老黄牛’是我这样的人亲自招募的？”
“只要你听话，帮京圈做事的回报，会比帮吴家高得多。”
“只要你坐到了高位，你依旧可以帮到西山，帮助你的家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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