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的这番话，是在为苏城打抱不平吗？
那当然不是，不管是以前，还是现在，苏城都没入过贺老的眼睛。
以前苏城能见到贺老，是因为贺老想见程竹，想让程竹为他调理一下身体。
现在苏城能被贺老反复提及，那是因为提携苏城对他有利。
刚刚那番维护，表面上是在为苏城出头，实际上是在借着苏城的由头，来敲打程竹，警告程竹不要和吴家走得太近，和吴天懋保持距离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，这就是在逼着程竹二选一。
贺老代表的是京圈这个庞大的政治综合体，里面的人不仅在京都身居高位，放眼全国那都是一等一的存在。
而吴家……
在西山那一亩三分地确实不算差，可与京圈相比，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了。
至于刚刚提及的吴天懋……
表面上在聚会中占据了优势，得到了领导们的认可，可实际上……
程竹抬起头，看着眼前的贺老，淡淡地说道：“贺老，您生气的不是我提到了苏城苏主任，而是我打断您的话吧！”
贺老嘴角一撇：“还不算太笨！”
吴雪薇闻言，脸色一紧，刚刚程竹发言打断就是为了帮她，现在因此得罪了贺老，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可她刚想开口，就被程竹用眼神制止了，只见程竹再次说道：“贺老，如果我猜的没错，吴省长虽然在聚会中赢得了胜利，但西山的发展也被彻底地锁死了吧？”
贺老缓缓颔首：“当初的吴天懋心高气傲，眼里没有对手，对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是没有半分的尊重。”
“就和……”
贺老顿了顿：“刚刚的你一样。”
程竹：“……”
贺老见程竹的脸色有变，便再次说道：“所以，我们这些老家伙决定，既然西山那块土地人杰地灵，可以自己发展，那索性就让它好好的发展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吴家蒸蒸日上，吴天懋更是成为了建国以来最年轻的省长。”
“可西山的发展，就没他那么好运了。”
“这，就是狂妄的代价！”
咔咔咔……
程竹的指关节发出了爆竹般的响动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“生气了？”
贺老淡淡的说了一句，仿佛那个判了西山“死刑”的人，并不是他们，而是别人一般。
程竹抬起头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作为一个西山人，我难道不该生气吗？”
贺老笑着点头：“该生气，可你只是个正处级，又能改变什么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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