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程竹问到“吴天懋”的时候，他在刘洋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，那是自信的笑容，也是早知如此的从容。
“你希望他参与这个任务吗？”
刘洋将问题重新抛了回去，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“刘司长，您的这个问题我可不敢回答。我回答‘是’，您会觉得我有私心，我回答‘不是’，万一吴省长参与了这个任务，那我这个回答，就等于自毁前程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，那你为什么要问？”
“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关键！”
刘洋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，发出了轻微的滴滴声：“你刚刚的回答很圆滑，也符合你的立场，但还不够，我需要你准确地回答，模棱两可的答案，在我这里行不通！”
程竹蹙眉，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，说：“刘司长，想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，不是您吧？”
“聪明！”刘洋点了点头：“可又不够睿智，如果你是一个成熟的人，现在的你就该选择沉默，在私下里问我，而不是直接说出来。”
刘洋这话表面是批评，实际是提醒。
以刘洋的身份，他背后站的人只有那么几个。
其中与程竹有所关联的，便是那位中纪委的领导了。
他今晚能在这里见到刘洋，能带着苏小芸和瞿晚秋来到这里，都是那位领导的授意。
而通过侯平亮、刘洋等人的立场可以推断出，那位领导对吴天懋非常的欣赏。
不管是苏家的事情，还是周家的事情，都是让吴天懋来操作的。
综上所述……
“吴省长并未参与这个计划！”
程竹原本是想说“参与”的，可话到嘴边，临时变成了“未参与”。
“理由！”
刘洋的反问，几乎是贴着程竹的回答而出的。
这一刻的刘洋，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平静，取而代之的是三分好奇，七分意外。
似乎程竹的这个回答，与他心中的答案并不一样。
“刘司长，我已经回答了您的问题，而且已经给出了准确的答案。现在，该您说答案了。”
“先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刘洋的语速比刚刚快了一些，咬字也带了点模糊。
程竹微微挑眉：“刘司长，我能出现在这里，就说明组织上希望我参与这个任务。”
“而我目前正好和吴省长的女儿吴雪薇有着超越友情的关系。”
“如果我要参与这个项目，按照组织内部的‘避嫌’原则，我必须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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