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到罪雌塔,银汐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尖叫出声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,“不!我不要去罪雌塔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公主!我是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沧溟的声音低沉而威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随着他的话语,周围的海水瞬间凝滞,所有鲛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。
这是独属于海皇的力量,对整片海域的绝对掌控。
银汐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不敢出声。
沧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鲛人,最后落在红扇身上。他微微颔首,声音虽冷,却透着一丝安抚:
“红扇,你的请求,本皇允了。”
“沧溟!”银汐终于崩溃,扑上前想要抓住沧溟的衣袖,“沧溟,我那么喜欢你!你怎么能——”
沧溟侧身避开,神色微冷。
看向银汐的眼神,就仿佛在看路边的一株杂草,一块碎石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银汐,你身为公主,却屡次触犯族规,伤害同族,如今更是意图谋害雌性和幼崽......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的杀意不加掩饰,冰冷如铁:“即日起,剥夺你公主身份,押入罪雌塔,为族群繁衍赎罪。”
“不!我不去!”
银汐歇斯底里,挣扎着就要逃,却被两名高大的鲛人护卫牢牢按住,一头银色长发在水中散开,长发之下曾经高傲的面容此刻狰狞而扭曲。
她求救地看向四周,却发现曾经那些对她恭敬爱慕的族人们,此刻眼里只剩下了冷漠和厌恶。
甚至连一向偏袒她的长老们,此刻也都沉默不语。
“带下去。”沧溟挥了挥手。
银汐被护卫押送去罪雌塔,篱落救了数名雌性和幼崽,原本气势汹汹的鲛人长老一个个活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儿了。
看了看篱落,又看了看海皇。
最后一句话没说,灰溜溜地走了。
沧溟看着长老们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篱落身上,冷峻的面容瞬间化作温柔。
阿篱......”
他低声轻唤,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意味,高冷海皇秒切娇软小夫郎。
篱落挑了挑眉,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捏了捏这人的耳朵,道:
“沧溟,你高冷海皇的形象崩塌了。”
沧溟耳尖微红,却顺势将脸埋进篱落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在你面前,我从来不是什么海皇。”
周围一众鲛人目瞪口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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