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军官站在人群当中，看着那伫立在血泊尽头的老人，又看向周围在血泊和尸骸中有些犹豫的士兵，抬起手臂，
“开枪！！！开枪！！！那就是你们的敌人，开枪！！！”
他的声音沿着走廊传递，回荡在充满血腥气的空间里。
一些士兵抬起了手中的枪械，但更多的装备最简单的士兵则低着头，看着那些鲜血和尸骸，有些犹豫。
他们并非纯粹的新兵，也曾在荒野上猎杀过异兽或者犯下重罪的邪教徒，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枪打死，也知道一个强大的超凡者与普通士兵的差距有多大。
“营长，现在地形对我们不利，无法发挥火力优势，”
一个士兵抬起头来，看向身前的军官，“我们应该转向开阔地带···”
“一帮孬种。”
那军官直接抢走了旁边士兵的机枪。
狭路相逢，此刻退了，整个士气就完全崩了，等到开阔地带，也只有丢盔卸甲投降的份。
“开火！！！”
军官抬起了手中的机枪，扣动了扳机。
而也就在那澎湃的火舌从机枪口吐出的那一刻，站在巷道尽头的老人抬头看向了他。
这一瞬间，所有人的视线仿佛都晃动了一下。
那杵着手杖的老人似乎依旧伫立在那里。
又似乎，早已消失在了人们面前。
噗——
清脆的声响在所有人的耳畔响起。
那喷涌的火舌在这瞬间熄灭，军官低下头来，看着洞穿自己身体的手杖，也看着身前将手杖缓缓拔出的老人。
鲜血从他嘴角溢出，他张张嘴，却没能再说出什么。
何奥抬起手，盖上了他的眼皮。
他的身体向后仰倒，摔向了地面。
砰砰砰——
军官的尸体还在倒下的时候，一声声枪响从军官附近的士兵中响起。
周围的一些士兵直接冲向了站在人群中间的何奥。
鲜血在早已暗淡的走廊里飞溅，仰倒的尸骸铺满了地板，一具尸体填补满了尸体与尸体之间的空隙，然后又被新的尸骸压住。
时间过去的很快，又仿佛很慢，一些人还没来得及提枪反应，枪声就似乎已经渐渐消停。
残余的士兵拥挤在后方的走廊里，握着手中的枪械，颤抖的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，看着如同毛毯铺满了地面的鲜红身躯，看着那从尸骸堆里一步步走出来的老人。
他们注视着那张苍老的脸颊，如同在注视着死亡本身。
他们看着老人一步步越过地上的尸骸，看着那双皮鞋划过粘稠的血液。
一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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