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也是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南京紫禁城,乾清宫。
换上一身道袍的朱由检,对站在那里的韩赞周吩咐道:“朕今日乏了,就不宣见诸臣了,让他们都回去吧,三日后,朕在奉天殿举行大朝会。”
“是,皇爷。”
韩赞周躬身应道。
“让驸马和毕自严来见朕。”
虽是不见诸臣,但巩永固和毕自严两人还是要见一见的。
须臾,巩永固和毕自严两人在韩赞周的引领下,来到了偏殿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,陛下万福金安。”
“免了,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这南方的水土是养人,朕看驸马的面色都好看了。”
巩永固有些尴尬道:“陛下,南方成平日久,臣在南直隶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有些脾肉渐生,要不您还是让臣去扶桑吧。”
“扶桑?此事朕说了不算,乐安最近可是没少找她皇嫂抱怨,这次朕将她也带来了,稍后你回去问问她,看她让不让你去扶桑吧。”
朱由检笑呵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