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爱我吗？大宝小宝，还有慧慧姐，像我爱他们一样爱我吗？”
胡瑾年抓住顾咏，语气甚至带了哀求。
“顾姐姐，你爱我的话，就把他们放出来，让我问问他们好不好？”
“我想知道，他们到底爱不爱我！”
“他们爱我吗？像我这么爱吗？”
顾咏抬手拍了拍胡瑾年。
“瑾年，你忘了吗？在去寻求他人的爱之前，先爱自己。”
胡瑾年摇头，泪水随着落下。
“不，不被爱的我，真的值得被自己爱吗？”
他哭泣着，乞求着，“我只想知道你，还有大宝他们到底爱不爱我……”
顾咏看着胡瑾年。
明明他哭了，她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难过。
她也没有对此产生心疼。
他更像是一个不断索求爱的孩子。
不管不顾。
只要“爱”，只要有“爱”就好了。
不管是谁的，又是从何而来。
哪怕她已经说过很多次。
她爱他。
“顾姐姐，我想知道啊，你，大宝他们，还有浮生、镜梦……”
他一个个说过去，眼神充斥着贪婪。
“我想要你们的爱，我想要你们爱我！”
他们离旋涡越来越近。
胡瑾年也变得越来越疯狂。
顾咏不得不停下，将胡瑾年收进牌中。
在收进去前，胡瑾年还在喊着，“我只是想要你们爱我！”
她松了口气。
这样的胡瑾年，真的让她有点害怕。
也更加不敢将其他厉鬼放出来。
尤其是像镜梦、浮生这种厉害的。
谁知道他们会被触发什么。
不过……
顾咏看了眼手腕上的云鹤，它倒是挺自如的。
感受到她关心。
还“回”她，它现在非常的好~
顾咏便抬头看向漩涡，好在这个庞然大物离她最多一公里。
走路也能过去。
可就这一公里，顾咏就见识了不少突破人性。
亦或是，接近人性的事。
有人抱着早餐铺里一桶半人高的粥，不断往嘴里灌，哪怕肚子已经大到像快要爆炸的气球。
也没有停下。
甚至吃完底部那点粥后，又摇晃着起身，去搜寻其他吃的。
有人对路边的垃圾桶施暴，一脚又一脚将铁桶都给踹凹了进去。
甚至在桶被踹飞后。
转身就一拳拳打在墙上，鲜血很快染红石灰，皮肉都被磨掉露出森森白骨。
也有人脱了裤子，抱着电线杆就开始蹭。
找不到进处，就用手、用矿泉水瓶、用树干上的洞……
甚至直接对着空气干审核绝对过不了的事。
还有人……
顾咏行走在其中，自若得像是在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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