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。
高二壮的意外，一直都是他这个父亲难以原谅自己的过错。
为了让女儿活下去，他甚至带着高家与哪都通的深度合作，花费大量资源，吊住了二壮的性命。
尽管高二壮说张玄霄能够恢复肉身，使他看到了希望...
可他也知道，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...
果不其然...
张玄霄要让二壮持续的为对方提供想要的信息。
这份条件让他不得不犹豫、迟疑。
张玄霄正在做什么事，他身为大区负责人不可能看不清楚。
那是一条与哪都通平衡秩序背道而驰的道路...
而自家女儿体质特殊，能够突破很多信息安全，获得机密情报...
这些机密情报，不单单威胁哪都通，更威胁了很多很多国家。
虽然从张玄霄后续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，对方能够轻松护住自家女儿...
但他无法想象家族未来的处境...
想象不到拥有更多信息源头的张玄霄，会对未来世界做出怎样的改变...
一方是稳定的秩序、相对稳定的异人世界，可女儿是残缺的；
一方是混乱的、还未看到黎明，要死很多很多人的新世界，但女儿是完整健康的...
他难以衡量，也不敢抉择...
...
“灵玉真人，东北哪有什么妖魔...”
“你是不知道，俺们东北大区已经连续五年被总部评奖为“最和平大区”了，别的大区乱归乱，东北大区在高哥带领下，绝对干净...”
老张的声音打断了高廉沉重的思绪。
高廉回过神，老张已经把东北大区过往的荣誉抖搂在张灵玉与荣山面前。
“老张...”
他叫了一声：
“二位真人来东北好心帮忙，我们要感谢，再者说...这世界上哪有那么绝对干净的。”
听见高廉叫住自己，老张回头看了一眼：
“头儿，您就是太谦卑了...”
“行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...”
老张双手插兜要走，高廉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他：
“对了，晚上安排点饭菜，给二位真人接风洗尘一下。”
“放心，您不说我也会安排的。”
老张满口应了下来，他走出了高廉的办公室，把门关严后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...
一边走，一边上下翻找着联系人名单。
“喂？”
“诶，我老张，晚上老样子，给安排一桌，来贵客了，天师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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