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还是艰难开口：“去……去帮师父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听到这话的白袍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道身影。
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，松开了又握紧。
最终，他苦笑了一声。
“我倒是想去帮。”
“可这种级别的战斗……”
“我又能做什么呢？”
说实话，和苏命相处这么久以来，虽然他和苏命并非实打实的朋友。
可如果可以，他在这种情况下，依旧是愿意助苏命一把的。
只可惜面对那道身影，饶是他也剩下一股深深无力感……
而另一边，天空中的苏命望着被重伤的黄宝，此刻也是彻底怒了。
“该死！”他的浑身不知是愤怒还是虚弱，整个人颤抖得更厉害了：“你敢伤我徒弟……”
“伤了又如何？”一旁，归墟一副无所谓的姿态：“事到如今，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呢？”
“呵呵……”原地，听到这话的苏命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。
喉咙中的鲜血涌动，听起来就如同一只野兽在嘶吼。
配上他浑身的鲜血，更赋予了苏命此刻一种极致的疯狂感。
“你……本不该把我逼到这一步的。”
他在低语，语气居然离奇地平静下来。
可单单是这份平静，却给了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