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，知道方羽不会放过他。
于是，他咬破舌尖，用左手将舌尖上的鲜血抹在眼皮上，口中念诀。
“长老们，你们看好了，就是这个人杀了我！你们一定要给我报仇！”黑瘦男人睁开眼睛，死死盯着方羽的脸，说道。
方羽眉头微皱。
“哈哈哈……很快我族内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你杀了我！他们会找到你，他们一定会找到你！”黑瘦男人狂乱地笑道。
“我现在把你拉上来，还能不能挽回？”方羽突然问道。
黑瘦男人脸色微变，立即说道：“当然，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，我保证不再追究此事。”
嘴上这么说，但黑瘦男人心中却是无比怨毒。
那个鬼脸面具，是他们玄冥族每一名成年族人必须制作的东西。
而黑瘦男人的面具，更是制作了长达数年之久。原材料是一名殒身于千年之前的结丹期修士的尸骸。
为了获得那具尸骸，黑瘦男人就花费了极大的金钱和精力。
可如今，精心制作的面具被方羽一拳打爆。
黑瘦男人损失何其惨重，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方羽？
“你不够真诚啊。”方羽嘴角微微勾起，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黑瘦男人眼睛大睁，正想说话。
方羽却是松开了脚。
“啊……”
黑瘦男人的惨叫声，响彻云霄。
方羽面无表情，转身走回到那张桌前。
这时候他才发现，那两个碗已经炸裂，桌上的蜡烛也全部熄灭了。
“玄冥族……有点意思。”方羽眼神闪动，心道。
……
西南地区，一处偏僻的山区。
一名老者正跪坐在凉席之上，双眼紧闭。
他的面前是一面墙壁，上面挂着一个与方羽见到的相似的鬼脸面具。
老者神色安详，似乎在闭目养神。
可突然，他脸色一变，睁开了双眼，眼中泛起一阵黑芒。
他看到了一个画面。
画面里，是一个年轻人淡漠的面容。
“长老们，你们看好了，就是这个人杀了我！你们一定要给我报仇！”
是阿九！
老者蹭地站起身来，脸色极其难看。
他眼中的黑芒很快散去，画面戛然而止。
老者脸色变幻不定，随后快步走出了草房。
这时候，周围几个草房也有人走出。
“你们都看到了？”老者沉声道。
“族长，我们看到了，阿九被人……”周围的长老皆脸色难看。
“老九的借魂法坛建在天际山脉，你们立即派人去那里查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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