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命闻言，目光微微一凝，心中无比警觉。
对方时刻都在关注着他，甚至他所做的几个大事对方都了解！
这永恒天帝原来一直都在以独特的方式，暗中盯着李天命，几乎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解。
但是按理说，李天命在天帝宗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，不仅给天帝宗留下了万宗帝战的记录，还给宗门拔高了不少的排名。
这是一份实打实的功绩！
而且这功绩，比任何征伐星系或是抵御太古邪魔的功绩都要高！
李天命虽年轻，却已经是立下了巨大功劳。
他也就不是李氏帝族的血脉，算不上他们这皇朝宗门真正的核心人物罢了，否则地位恐怕要更加独特，更加高得多。
况且，李天命将来也大概率会离开天帝宗。
他与永恒天帝之间，并没有产生什么仇怨，几乎没有敌对的理由。
虽然曾经有幻天帝族灭族的事发生，但幻天帝族时过境迁，早就成为了各宗门里的毒瘤。
同样有这个种族的各个宗门，甚至都想要除之而后快！
整个事件结束，看似是天帝宗造成了损失，但实际上却是李天命变相地帮助天帝宗解决了一些麻烦。
而以李天命如今给天帝宗带来的好处来看，他的存在对天帝宗应该是有益的才对。
那么，永恒天帝态度的转变，便是根本就没有道理。
想到这里，李天命抬头，微凝的目光看向那一个金发金丝白袍的身影，似乎想要从其态度当中探寻一些什么。
然而，永恒天帝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看着李天命。
即使知道了李天命的诸多秘密，这个金发青年模样的强者，似乎也没有当场翻脸。
李天命心中又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感觉，这种感觉几乎挥之不去！
“很意外吗？两军交战，尚会有奸细存在，我筑起天帝长城的防线，在魔巢安插眼线打探消息，以保全将士的耗损率，也很正常吧？”永恒天帝微笑着缓缓开口。
“是很正常，但……你监视我，你有何所图？”李天命牵着姜妃棂，目光冷冷地看向永恒天帝。
永恒天帝看着李天命的反应，面对李天命的问题笑而不语。
在这个时刻，处于伴生空间当中的小九，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。
它缓缓睁开了幻化的眼，这眼神像是死死盯住了什么，其暗能量组成的身躯如有暗流涌动。
它那原本起伏滚动，如野兽背脊般的黑雾身躯都慢慢地静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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