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莫斯科，红场。
踏踏踏。
一辆有着贵族纹章的马车，慢悠悠的驶了过去，忽然间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停一下。”
车夫抖了抖缰绳，马车立即停下。
“怎么了，小姐？”
他回过头，开口问道。
“奇怪，你刚刚有看到什么人吗？”
马车的帘子被掀开，一个面容略有些苍白，眼睛却很有灵性的少女，疑惑的向外望去，轻声问道。
“人？”
车夫左右看了看，现在这种时候，大家都睡得正香，就算是有夜生活丰富的，那也是在酒馆或者俱乐部里面，谁会大晚上在这广场上闲逛？
“没有。”
于是车夫摇了摇头。
或许真的有人经过，但他是真的没看到。
“算了，走吧。”
少女放下帘子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。
因为就在刚刚，她似是惊鸿一瞥，看到了红场上有一个像是正在发光，相貌异常俊美的人在行走，黑发黑眼，有着极为明显的东方人特征。
也许是幻觉吧。
她闭上眼睛，不愿意多想，也没有什么深究的想法。
毕竟现在的莫斯科，对于东方人来说可并不友好，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出现，未必会是一件好事。
而这，和她一个命不久矣的贵族少女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踏踏踏。
马车远去。
她却没有看到的是，那个她以为是幻觉的人，也朝着她的方向，深深望了一眼。
“好强的灵性。”
出现在这里的，自然便是赵善了。
在轻易覆灭了三支毛熊军团之后，他便马不停蹄的，来到了这个毛熊帝国的首都，怀着心中某些微妙的念头，来到了这颇负盛名的红场上转了一圈。
结果没想到，竟有人差点能发现他的存在。
如果是修炼者还好说，但对方却只是一个普通人，就显得极为特殊了。
不过赵善一眼望去，便也发现了原因，那就是这个少女身上的灵性，达到了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程度，如果用西方体系下的话来说，那就是天生精神力强大，甚至达到了压迫肉体的程度。
这种情况下，她天生就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，但这未必是一件好事。
因为对于许多妖魔鬼怪，或者别的东西而言，你看到他们的同时，也意味着它们发现了你，况且灵性如此强大的人类，对于这些黑暗中的生物来说，也是难言的大补之物。
这让赵善不禁想起了自己在神鬼大唐的时候，也收了一个便宜徒弟，天生灵眼，被传授了太阴化形法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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